这样最好了,要是你们父子建号称帝失败了,还不会牵连到我!
袁耀不再观察刘晔的表情,自顾自道:“上次回寿春,因为我的缘故,我父亲罢免了九江太守陈纪;要是再让人知道你我合谋颠覆庐江太守刘勋,只怕会有人说我在剪除我父亲的心腹亲信,给我加一个弑父夺权的嫌疑!”
刘晔表面一副认真凝重的神情,心中却说难道不是吗?
现在扬州八郡,有四个郡的太守或代理太守都是你表任的!还有那位丹阳太守袁胤,我早就私下打探清楚了,从小待你就跟亲儿子似的,加上他就已经占了五位了。
若不是看着你在短短两年时间内,就掌控了半个扬州,我又怎么会主动找你投诚?
要是再把庐江郡也换上你的人,你的世子党可就控制了扬州八郡中的六个!
你爹现在拢共只控制了十一个郡国啊,从数量上来说你都占了一半了!
毫不夸张一点说,就算袁术现在直接暴毙了,你爹那些旧部全叛变了,你也能自成一方势力!
更何况你还是袁术的嫡独子,孚有汝南袁氏百年人望!
未来不可限量啊!
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没早早当你的入幕之宾呢!
“少主放心,我此行带着公务来的,要替刘勋抓捕一批逃亡的民夫送往寿春,他不会注意的。”
刘晔自然把袁耀口中的“别有用心之人”当成了刘勋,因此十分肯定道:“就算刘勋知道了我来拜见少主,那也不打紧,我只需说是来探望姨母,想必他不会起什么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