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坛酒,一把剑,叶北寒抱起酒坛子,酒入愁肠,也顺着脖子流了一身。
他却全然不在乎。
虽然在更早之前,他就知道了幺幺情定金戈,但是两人没有成亲,他总是还抱着微末的希望……现在,希望彻底破灭了。
叶北寒除了大醉一场,什么都做不了。
然而想醉的时候却发现,求醉也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。
他越喝越清醒,眼前浮现出幺幺娇俏灵动的脸,然而愈来愈远。
他徒劳地想抓住什么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他甚至无人可说,只能这般麻痹自己。
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,今夜,他为幺幺,他敬自己。
叶北寒终于把自己灌醉了,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十分狼狈,而屋外天光还没有完全亮。
原来大醉一场,不过换了一两个时辰的逃避而已。
清醒了,就还得继续疼,继续在疼痛中慢慢遗忘,或者欺骗自己遗忘。
虽然他已经和人换值,不需要再出去,但是叶北寒自己待着也没什么意思,反而胡思乱想,便沐浴更衣,像从前一样,腰背挺直,面容冷峻地持剑出门。